聞慎微無奈翻個白眼,低著頭,走出病房。
“楚晨,我知道你和我兒子鬧的矛盾,基本上大到不可調節。你打也打了,他呢,傷也傷了,而且他的傷勢也是極大可能不可逆。所以,我們來聊聊這件事該怎么處理吧。”
聞啟山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楚晨也有樣學樣,選了張椅子坐下。
本來他就對聞家的這些人沒什么好感,不用在意誰的面子。
隨意到甚至有些懶散:“那你說吧。”
“你手上的那支表,是我父親當年送出去的,能夠與我聞家結算一次友誼。我也說過,我看在表的面子上,可以送你一次人情。你傷我兒子,如果我聞家要計較,你明天就從區委副書記和紀委書記的位置上下來,你信不信?”
其實,楚晨還真不怕他聞家發瘋,從頂層插手向陽區的人事安排。
那樣他有足夠的理由,使用師父的筆記本。
他敢對聞慎獨動手,就想過最嚴重的后果。
“信。”
楚晨的回答很實誠。
“但是,看在表的面子上,我可以放過你一次。而你的人情也因為這件事用完,從此以后,大家再無往來,互不相欠。你也不用想方設法,與我聞家攀上關系了。”
能夠這樣解決,好像也挺好。
反正就沒想過和他聞家再有什么瓜葛。
“行,我同意你的說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這件事,就這樣。你走吧。”
楚晨推開椅子起身,走到聞慎獨身邊:“聞二哥,我說的辦酒席還是作數,等你出院隨時可以來找我,再見。”
“滾……滾!”
聞慎獨喉嚨里咕嚕嚕冒出兩個字,頭一歪,氣得頭暈目眩,差點暈過去。
“別生氣。你這問題雖然不嚴重,但是想要在現有的醫療條件之下治好,也不太現實。以后記得少打架,多讀書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