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相麒迎上楚晨,搖頭嘆息。
楚晨卻一臉輕松:“他該打,所以就打咯。”
“他確實應該被收拾,那你也搞得太狠了。醫生說,ct顯示打得很重,具體的上去看看再說吧。”
“行。”
楚晨其實早在打聞慎獨之前,就有預料要來面對聞家人。
聞思蓉跟上楚晨,背起手,側頭看楚晨側臉。
刀削般的側臉,英挺的鼻梁,還有那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儒雅氣質。
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夠。
“楚晨,那個混蛋肯定是惹你生了很大的氣,所以你才打他的對不對?”
“對。他欺負我朋友,差點把我朋友毀容。”
“該!”
聞思蓉狠狠握拳:“這種莽子就應該好好收拾!我支持你。對了,我聽說你今天去了朝聞道公司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楚晨有些好奇,側頭詢問。
呃……
聞思蓉清麗的臉色一僵,立刻找補:“我聽老穆說的啊。就是那天當你司機的人。”
“啊,對。今天我確實遇到他了,他也正好去朝聞道找他們的老板談事情。有什么問題嗎?”
楚晨恍然大悟。
聞思蓉一把摟住楚晨胳膊,小聲道:“那你可千萬別讓聞慎獨那混蛋知道你找朝聞道有事情。因為……因為他和朝聞道有些關系,他可能會給你使絆子。”
楚晨朝她感激道:“謝謝你的提醒。”
“走吧,上電梯咯。記住,千萬不要提哦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聞慎獨的病房在腦外科。
楚晨走進病房,里面已有四個人。
聞慎獨躺在病床上,各種各樣的線連在身上,腦袋纏上一圈一圈紗布。
點滴一滴接一滴,生命監護儀發出滴答聲。
剩下三人,楚晨認識兩人。
一個是聞慎獨的父親聞啟山,另一個是比聞慎獨還要強壯一圈的大哥聞慎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