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書記啊,你還年輕,不知道這朝聞道,乃是橫跨岷西省的老牌財團公司。人家能有什么需求?或者說,人家的需求,憑你一個區區紀委書記,恐怕拿不出來。別人真遇到什么事情,直接去省上就解決了,還用得著你?”
楚晨平靜的臉色下,是對施雄心越來越煩惱的內心。
這老家伙每次都要故意來惡心人,真是煩不勝煩!
“那不是還有施區長下面的區政府嗎?你不是說,要盡全力支持我干工作的嗎?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了我的孤軍奮戰了?那我可要去問問市委,是不是這么回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施雄心剛剛暴露內心,被一頓戳肺管子。
周圖站在施雄心身邊,冷聲道:“楚書記,此差矣。人家穆總家大業大,下定決心不用跟咱們合作,都能自己發展。即便有我們區政府出面,那又如何?還不是你能力不夠,沒辦法說動別人。”
他忙把這件事情的鍋,再次甩到楚晨身上。
“那也不一定,萬一別人改變主意,又想跟我們合作試試看呢。”
“哼!別白日做夢了!”
施雄心杵下礦泉水瓶:“朝聞道是大型財團公司,人家的戰略定力,豈實你一個外人能夠想象得到的。既然人家都選擇了,獨自發展,那就不可能跟你合作。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?那什么……周圖。”
“區長,我在。”
周圖一挺身子,活像只叼來飛盤的土黃色田園犬。
“你是咱們區政府辦公室,出了名的筆桿子。這樣,你趕緊給我們楚書記擬一份說明材料。就幫他說明一下,為什么沒辦法完成市委的重托,又個人原因還是其他原因。有哪些經驗需要總結,又有哪些過錯需要擔待。”
“是!”
“施雄心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