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反應,楚晨抓住他右腳,將他拉到面前,腳踩在他腦袋上,將他五官踩得變形扭曲。
聞慎獨嘗試掙扎兩下,可他萬試萬靈的力氣,在楚晨的腳上失去了神奇。
無論他怎么用力,臉上的腳掌都如同定海神針,將他鎮壓得毫無動彈之力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,我給寧總跪下好好道歉,獲得他的原諒。第二,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。”
沒有任何猶豫,聞慎獨打個冷顫之后,立刻喊道:“我……我道,我道。”
楚晨放開腳上力氣,聞慎獨翻身起來。
他不敢多看楚晨一眼,低著頭,正要朝寧柔走過去,卻被楚晨叫道:“慢著。你滿頭是血跟個鬼一樣,嚇唬誰呢。去用桌子上的礦泉水,把臉洗干凈再過去。”
“哦。”
聞慎獨扯開旁邊木制餐車上放的依云礦泉水,對準腦袋,從頭淋下。
昂貴的礦泉水從頭淋下,洗涮污漬,混合成血水,打濕身上的衣服。
一瓶不夠,又是一瓶。
接連開了三瓶,聞慎獨才算是將臉上的血水沖刷干凈。抽出幾張衛生紙,捂住還在不斷冒血的傷口,這才屁顛顛跑到寧柔面前。
噗通!
雙膝狠狠砸在地面上行。
咚咚咚……
磕頭道歉:“對不起寧總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您原諒。”
寧柔眨眨眼睛,看看楚晨,又看看眼前的聞慎獨。
她現在已從震驚中恢復過來。
這個狂徒,能不把云裳放在眼里,張口閉口都要壓云裳一頭,看來身份很不簡單。
現在楚晨仗著拳腳功夫收拾了他,可這人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。
如今楚晨剛剛進入區常委,又有龍見川虎視眈眈,還是別為他樹下太多敵人為妙。
一念及此,寧柔心中的怨氣消散:“我沒生氣了,你起來吧。”
“謝謝寧總,您真是菩薩心腸啊!”
聞慎獨起身,額頭還在不斷冒血,嘴唇都流白了。
他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楚晨。
“既然寧總原諒你了,滾吧。”楚晨朝他抬抬下巴。
聞慎獨如蒙大赦,剛要走,突然頓住腳步:“稍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