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心道:這老家伙的心真不是一般的窄。生怕他的身份幫到我幾分,趕快就撇開關系。
“黃總您好,我是楚晨。”
楚晨朝黃蘭伸出手。
坐在會客廳白灰色沙發上的黃蘭,輕輕挑起眼皮,目光比凌冽的寒風更刺骨。
“你是楚晨,關我什么事?寧總,今天四大集團聯合座談會,是你發起來的,但你可沒說過,會有政府的人來參與。而且還是個……哼哼,紀委書記。”
黃蘭那雙布滿血絲的渾濁眼球,如探照燈在楚晨身上來回掃視:“弄個紀委書記過來干什么,嚇唬我?還是監督我?”
寧柔內心一緊,正要解釋。
楚晨搶過她的話頭:“黃總,你誤會了。我和寧總是好朋友,是我讓她今天通知我過來,好跟各位企業界的高朋交流交流。”
“呵……交流?我跟你有什么好交流的?如果你是主管經濟的區長,我還能跟你多說兩句,可是,你只是一個區區紀委書記。”
黃蘭完全沒把楚晨放在眼里,依舊一臉的月經不調。
“黃總,我們楚書記是誠意結交,而且人家好歹也是地方主官,希望你給個面子。”寧柔看到楚晨被人無視,比她自己被人無視還要煩躁。
楚晨再次抬手,攔住寧柔:“寧總,黃總之所以脾氣這么暴躁,并非是她有意的。而且她的身體出了問題。”
“啊?!”
寧柔一愣。
身體出問題?
黃蘭大怒: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!你發什么神經,誰身體出問題了?我看是你的腦子才出問題了!”
施雄心反倒沒有任何表示,老神在在的旁觀,心道:都不需要我出力,這小子自己就把自己給作死。
楚晨跟算命大師般,指向黃蘭眉心:“你神庭發黑,山根隱寒,是氣血枯敗之相。從三個月前開始,就沒有來月經了吧?”
黃蘭蒼白的臉皮一紅,眼神色掙扎出一抹惱怒:“我怎么樣,關你什么事!你如果再胡說八道,我不管你是什么書記,我都要告你!”
“黃總,你別激動。他是我們向陽區紀委書記。但是我們向陽區委區政府,絕對不會偏袒他,只要他有任何過錯,我們支持你追著到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