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到單位,就接到龍見川的通知,說是有個項目要讓他跟進。
“我這邊遇到一個很特殊的病人。我不知道對方什么來頭,連醫囑卡上都沒有填具體名字,只知道他姓什么。”
“然后呢?你是想我幫你調查一下對方什么來頭嗎?”
楚晨左肩和耳朵夾著電話,邊整理面前的資料邊跟謝詩韻接電話。
“那倒不是。這個病人是一個大面積壞死病灶的病人,病灶切除之后,因為年紀過大,依舊難以存活。所以我想問問晨哥哥你有空來看看,幫忙治治嗎?”
楚晨眉頭輕輕收緊。
如果他只是在老干中心上班的普通工作人員。
又或者只是市委辦公室的一個小小科長。
倒無所謂偶爾施展施展手中的曠古爍今的醫術,完成自己懸壺濟世的夢想。
只是隨著職位日益高升,他所受到的關注度大大提高。
哪怕不調查,他都能猜到龍見川不知道派了多少在暗中關注他,一旦他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報告給龍見川。
因此,現在的他施展醫術必須小心謹慎,非必要,不使用。
萬一作為張北堂嫡傳弟子的身份曝光,那才真是叫滅頂之災。
“這個,我最近沒太多時間。”
“晨哥哥,對方命在旦夕啊,只有七天時間好活。這是我在市醫院接到的第一個病人,求求你幫幫忙嘛,好不好……”
謝詩韻也想盡快在市醫院站穩腳跟,連撒嬌法都用上了。
“你沒幫我打過包票,也沒告訴別人我的身份吧?”
“沒有,保證沒有。”
楚晨想了想:“那你今天把病人的檢查資料帶回家我看看,試試能不能幫你出個診療方案。”
“好嘞!謝謝晨哥哥!就知道你最心疼我了,mua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