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呵……
楚晨忽然笑了。
手表代表的,是他家老爺子的命。
如果沒有當年手表的主人,他們聞家早已分崩離析。
結果在兜兜轉轉幾十年后,居然只值聞家最沒出息的,聞老七的一次出手。
其中的差距,不可謂不大。
楚晨暗道:怪不得張野遲遲不肯用這玩意兒去兌現,估計他也知道,一個存在于幾十年前的恩情,在聞家這種家族面前,估計早已作古,不值一提。如果連我拿過來也只值一次聞老七的出手,那他張野拿過來,恐怕只值一頓飯錢。
手表放在紙片上。
楚晨拿起紙片和手表,凝視兩物,忽然笑了。
“這玩意兒,還真是值錢啊,居然值聞七爺親自出手一次。呵呵呵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聞啟山神色一凝。
誰都不是傻子,能聽出來楚晨語氣中的諷刺。
楚晨嘩啦抖開手表腕帶,穿入手中,平靜道:“我這次來,主要是看在聞老的面子上,來見見各位。起的心思,并不是想挾恩圖報,只是看能不能和各位交個朋友。既然朋友做不了,那就算了。”
他戴上手表后,又捏起紙片,唰唰兩下將其撕成碎片。
“我楚某人雖然沒什么出息,但在先輩的教育下,多少長了二兩骨頭。這種嗟來之食,我吃不下,家中先輩九泉之下也不允許我吃下。聞七爺的好意我心領了,再見。”
楚晨確實是不想得罪聞家中人,可聞啟山實在太他媽氣人了。
他不懟回去,道心不安。
把紙條丟進旁邊的紙簍中,在聞家眾人愕然的目光中,轉身揚長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