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略上可以輕視對手,但是,戰術上,咱們也不能太小看了這個人。”林友芳抽一口煙,吐出淡青色的煙霧飄向略微斑駁的老舊天花板。
杜偉微笑地抖落煙灰:“老林啊老林,你這人就是太謹慎,甚至有時有點瞻前顧后。所以才讓那個姓楚的得寸進尺,想先殺你立威。
咱們以前還有關書記壓著,但現在不怕了啊,見川書記可是我們強大的靠山,你怕個啥呀。”
林友芳一想也是這么回事,收緊的眉頭悄悄舒展開:“你說的對,我都不知道我們需要怕什么。這姓楚的想拿下我,借勢在紀委站穩腳跟,沒門!老子豈是他能隨意拿捏的?”
“你就放一萬個心,楚晨想成立調查組,都被我們詹書記給否決了。他現在就是一只,被捆住手腳方進整容的大閘蟹,只需要蒸上個三天三夜,咱們就能吃掉他。”
哈哈哈……
林友芳被杜偉的形容逗笑:“老杜好比喻,當年你退出文壇我可是一百萬個反對。”
“不過這兩天可能要委屈你在紀委住了。”
林友芳豪爽揮手:“沒事沒事,我還是第一次享受紀委副書記的伺候,可舒服著呢。”
他朝大門口擼擼嘴巴,柯志恩正提著一桶餐盒,灰溜溜走進審查室一櫸木板做成的暗紅漆大門。
兩人在商量的同時,區紀委老舊樓后面的停車場里,楚晨背上布囊剛剛拉開房間門,柯志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,身上肥肉亂顫得跑過來。
“楚書記,楚書記,您要走嗎?”
楚晨手表上揚,微笑道:“到點下班,不做牛馬。”
“您心態可真好。現在那兩個人肯定在樓上商量陰謀詭計,您這一走,把人交給杜偉,就不怕林友芳跑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