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先上去開會,和同志們認識認識。”
楚晨上樓開會,和紀委各職能部門的領導認識之后,剛宣布散會。
“楚書記,麻煩稍等一下。”
詹靜清急忙叫住準備去見見自己辦公室的楚晨。
周圍那些準備離開的各部門領導們,紛紛停下腳步,等待詹靜清下一步命令。
“你們其他人都散了,其余三位副書記留一下。”
隨著他命令擴散,其他人這才繼續離開,各自散去。
這令行禁止的手段,令楚晨眉頭皺得更緊,詹靜清在紀委的聲望,看來比想象中更高一些。
居然隱隱有把紀委打造成鐵板一塊的架勢。
詹靜清沖楚晨唇角上挑,略顯得意的一笑:“楚書記請坐。”
手指向楚晨剛剛坐過的位置,語氣中飽含命令。
這分明就把楚晨當成自己的下屬,儼然忘記,眼前的年輕人才是他的頂頭上司。
見狀,杜偉暗自輕蔑一笑,柯志恩苦澀搖頭,柯曉芬態度曖昧的撇撇嘴。
楚晨心中泛起怒濤:“詹副書記還有什么指示?”
他故意用古怪的語氣諷刺詹靜清。
后者卻一點沒有羞慚的意思,反而更加得意的摸了摸唇邊小胡須:“楚書記先請坐。”
仿佛這張代表核心位置的椅子,并不是什么好地方,而是一張刑椅。
他詹靜清是行刑之人,楚晨是受刑之人。
楚晨清冷的眸子看不出一絲情感,但熟悉楚晨的人如果在此一定能知道,他越是平靜,內心隱藏的波瀾就越是洶涌。
若看到他表情的人是趙家兄弟,肯定會跳起來提醒詹靜清,你完了,楚晨生氣了。
楚晨用腳背推開面前的椅子,直挺挺站著:“會已經開完了,你有事直接匯報吧。”
詹靜清眼眸陰霾閃動。
這小王八犢子真是不識好歹,敢用‘匯報’兩個字,真以為頂著書記兩個字的頭銜,就是紀委最大的領導了?
“也好。”他面子上保持克制,坐在椅子上,抬起頭,露出一道道刀鋒般的抬頭紋,若審判違紀干部一樣沉聲問道:
“我聽說今天楚書記在見面會上,大鬧天宮,得罪了不少人,甚至得罪了區委見川書記,還以咱們紀委的名義,擅自抓走了副區長林友芳?有這回事嗎?”
這已經不是自下而上的匯報,甚至連平等詢問都不是,而是自上而下的質問。
其余三人聞。杜偉臉上的輕蔑更加明顯,便連態度曖昧的史曉芬都不屑搖頭。
只有柯志恩,略顯頹唐的靠在椅子上,看來這位新書記也頂不住壓力啊。
楚晨不管說有還是沒有,都是在接受詹靜清的質問,氣勢上也會弱幾分。
“擅自?是你自己定義的這個詞嗎?”
詹靜清翹起二郎腿,傲然昂起頭與楚晨對視道:“不用誰定義,楚書記可能剛來不懂規矩,那我今天就教教您規矩。沒有經過紀委常委會決議通過抓副區長這種級別的干部,就叫擅自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