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面無表情:“我這是警告。”
“你這不是警告,是嚇唬!明明沒問題,被你拿槍指著,以后的工作干起來戰戰兢兢,誰還能認認真真搞建設,一門心思謀發展,都想著怎么應付你這無中生有的活閻王了!”
施雄心這話,贏得在場很一部分人的認同。
楚晨語氣依舊清冷如故,似冰涼的寒風:“我在沒有問題無中生有嗎?我怎么看,很多人都有問題呢。”
他手上,掌握著很多上上下下的證據資料,眼前這些人,有一部分在他面前幾乎透明。
他露出玩味的笑容,冷厲的眼眸如探照燈般,掃過在場每一個人。
但凡被他看到的人,全都低下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
仿佛他的眼神是一把獵槍,隨時會對準腦袋摳上一發。
“荒唐!你剛剛任職第一天,你知道什么!有本事你說出來,誰有問題。要是你說不出來,哼,別怪我不給你面子,讓你當著這么多干部的面,當面道歉!”
施雄心宛若一顆炮仗,由龍見川點燃,在楚晨面前炸響。
“好啊。”
楚晨溫暖微笑的面容,瞬間降至冰點,蘋果肌垮下,嘴角輕壓,瞬間化成一尊怒目金剛,站起身朝林友芳走去。
啪!
那副手銬,徑直丟到林友芳棗紅色會議桌上,撞翻他的礦泉水瓶。
“林友芳,你自己戴上吧。”
亮銀色的手銬折射出森冷的燈光,刺入林友芳眼眸中,鉆進心臟,讓他渾身發緊。
這動作不僅把林友芳鎮住,也讓其身后的廖邦勇縮縮脖子。
幸好不是他。
“這是干什么?”林友芳看看手銬,又看看楚晨。
眼神里閃過濃烈的驚懼。
可他畢竟是副區長,表面并沒有太多露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