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說到最后,突然回眸,眼眸如令天地變色的一道驚雷,照亮龍見川驚慌失措的臉。
他猛然起身,轟隆隆帶到身后好幾張桌子,臉色慘白,牙關微顫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哈,你……您別冤枉啊。我爺爺父親可都沒下場,咱是正常過招。就算您把宋力給收拾成那樣,我……我爸都沒親自找過您。我家跟趙家可不一樣。”
龍見川慌忙解釋,恨不得在嘴巴里寫一封三千字的檢查,深刻解釋自己在和楚晨過招時候的過分行為。
楚晨心中大感好笑,還是第一次見到龍見川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欣賞一會兒他的慌亂,才緩緩開口:“當然。不然你以為你龍家比趙家,又能強多少呢?”
“是……是是。謝……謝謝。”
龍見川長長呼出一口氣,看來楚晨不會啟動打擊趙家的這種恐怖手段,打擊自己。
楚晨朝兩位進來的男子招手:“把人帶走吧,我們還要繼續開會。”
兩位工作人員走上a席臺,將癱軟的趙春秋從墨玉色真皮桌椅上摳起來,一左一右架在手臂上,拖拽出去。
全程趙春秋都是如同一張回軟的煎餅,沒有任何掙扎。
最是嘴里一個勁的念叨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,我怎么會惹上他們,不可能……”
直到趙春秋消失在會議室內,現場所有人,包括龍見川,甚至包括錢廣發,才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楚晨,等待這位神秘莫測的大佬,發號施令。
最后還是由和楚晨關系最好的錢廣發,顫巍巍的道:“楚……楚書記,咱……咱繼續嗎?”
什么狗屁職級高低,上下關系,在這一刻都不存在。
“錢書記如果有會議安排那當然繼續,如果錢書記沒有會議安排,那當然就不繼續。我一個小小的正處級,自然是要聽上級安排的。”
楚晨明明是在說實話,但在別人耳朵里,卻十足的謙虛。
錢廣發搜腸刮肚,終于還是沒想出來接下來能干嘛:“那……沒什么事了,各位散了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楚晨第一個起身,走向大門,他還要去處理善后工作,沒必要在這里繼續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