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唯一清楚他手里掌握了多少底牌的，便是眼前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。

“如果立刻收網，咱們能把趙瑞怎么樣？”

這才是楚晨最關心的問題。

趙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樣。

哪怕現在他手里的東西算得上證據確鑿，但對于趙家來說，可能不夠。

趙春秋如大山一樣，籠罩岷西省，甚至籠罩大夏這么多年，所掌握的底蘊絕對不允許別人對其有任何小看的地方。

趙瑞作為趙家最后的希望，楚晨如果想動他，趙春秋必定會動用一切力量作保。

哪怕不符合規矩！

莫青苗看楚晨的眼神透出濃濃的欣賞。

這年輕人，不驕不躁，掌握如此優勢的情況下，竟然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，怪不得能以草根之身，斡旋與兩大門閥之間，還處處占據上風。

“以我的估算，最多只是降級。甚至有可能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
“啊？”便是連楚晨都大感詫異。

他辛辛苦苦讓莫菲收集的證據，最后會不了了之？

可說這話的是堂堂會東省紀委書記，楚晨不得不考慮其中的合理性。

“你不能小看趙家這樣的門閥，到底有何等底蘊。白康城和費天德二人，在岷西省紀委還無法做到只手遮天。趙龍兩家能通過很多方式，插手到紀委的事情上。”

莫青苗說到這里，揣起手，仰靠在沙發上，笑容略顯得意。

他和白康城都是省紀委壹把手。

他卻做到在會東省紀委令行禁止，出法隨，掌控整個紀委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