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打量楚晨一眼,眼神多有不善: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好馬配好鞍。楚書記年輕有為,窩在這里算是白瞎了。不行跟我們林區長打個申請條子,干脆搬到我們區政府大樓里辦公算了。一來條件能好點,二來嘛,也方便跟我們林區長多取取經驗。免得年紀輕輕,犯一些不該犯的錯誤,悔恨終身。”
他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在夸楚晨,實際上卻是在暗暗諷刺,區工委大樓很破舊。
最后甚至是在旁敲側擊的威脅。
彭悅聽出他語氣中的不對味,自來眼里不揉沙子的她沉著臉反唇相譏:“我們區工委是發艱苦奮斗的先輩精神,當然比不得你們向陽區政府,修得跟皇宮一樣顯眼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省政府搬遷過來了。”
廖邦勇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
“我們向陽區是核心城區,經濟優勢明顯。條件不一樣,方法就不一樣嘛。沒苦硬吃不是什么好習慣,希望彭副書記以后改改。不然以后搬到更好的地方,也享不來福。”
廖邦勇不愧是有老炮仗之稱,這話說出來,炸裂非常。
哪怕是對口舌之爭不太在意的楚晨,也不禁收緊眉頭,對這個本就沒什么好感的廖邦勇更為厭惡。
此人,真是顆茅坑里的石頭。
彭悅氣得直哆嗦,可她畢竟是女孩子,想不出太犀利的詞反擊,粉拳收緊咔咔作響。
嘿……
鄭小強忽然咧嘴一笑。
“廖局怎么知道,向陽區政府辦公室坐進去是享福?我尋思你一個衛健局長,也沒資格把辦公室設到區政府大樓里才對啊。你看樣子快五十歲了,這輩子怕很難去里面‘享福’嘍。”
殺人誅心!
殺人還要誅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