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死我了,啊……”
寧西風剛剛被楚晨踢過的,左側腰部,滿地打滾。嘴里還不斷哇哇亂叫,根本爬不起來。
寧柔和寧知南完全驚呆了。
他倆是知道,寧西風是請專業的國外特種雇傭兵刻苦訓練許多年,以一當百不敢說,一個打幾十個問題不大。
可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就被秒殺。
簡直不敢想象。
楚晨走到寧西風面前,腳下一踩,踩在他的胸口:“寧兄,來睜開眼睛,看著我,我求你件事。”
寧西風人都麻了。
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么?
這是人話嗎?
你他媽求我辦事,是居高臨下踩著我的胸口,這樣求的?
心里是在罵娘,可理智卻告訴他,這個踩著自己胸口的男人,并非他這三腳貓的功夫所能招惹的。
他努力睜大他的眼睛:“你……你要說什么?”
楚晨環抱雙手,面帶招牌式的微笑道:“快兩年了,我們寧總回去一趟不容易。她幫我做事,算得上勞苦功高,居功至偉。你們回家之后,幫我照顧好她。
如果她回來之后,告訴我她回家途中受了委屈。那我第二天就可能會出現在寧兄家里,好好跟寧兄說道說道,為什么完不成我的囑托。
當然,你也可以選擇相信你們寧家在魔都的實力,能阻止我進入到你家里。”
楚晨說完,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,森寒刺骨。
寧柔緊抿嘴唇,心中暖洋洋的。一雙秋水剪眸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融化。
寧西風此時已被楚晨嚇破了膽,艱難地咽下口唾沫,慌張點頭:“是……是,我知道了。我一定,一定照顧好她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楚晨右腳放開寧西風,鞋尖挑在他臉上:“所以說懦弱者,就要有懦弱者的覺悟。”
他回眸轉身,朝寧知南笑道:“寧老爺子不好意思,剛剛一時興起跟寧兄玩鬧了兩手。”
寧知南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物,并沒有因為場面的混亂而亂了方寸。
他抬起頭,朝寧西風怒斥道:“還不快起來,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,我寧家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