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笑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何況我又不是專業的醫生,沒有執業資格。萬一治出個好歹,別人告我個非法行醫怎么辦?”
寧柔嚴肅認真的點點頭:“啊對,你說的有道理。無論做什么事情之前,最應該優先考慮的是保護自己。那我們別出聲,讓別人去吧。”
她確實善良,可不管在任何時候,只要和楚晨的利益產生沖突,她必會舍棄一切而優先維護楚晨的利益。
這幾乎是一種源自生理性的本能,連她自己可能都沒有發覺。
“篤篤篤……”
這時。
從頭等艙內,走出來一名戴著通光眼鏡的中年男子,四十多歲,寸頭,雙鬢微白,一雙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小姐,我是岷西省醫院重癥醫學科的主任胡蓮溪。麻煩你帶我去看看病人在哪里。”
胡蓮溪朝經濟艙和商務艙連接處的空姐邊喊,邊朝她走去。
“那位……”
楚晨在胡蓮溪經過他的時候,朝其招招手。
胡蓮溪回頭看向楚晨:“有事嗎?”
“你去救人的時候,問問那個小姑娘和她的隨行家屬,她是不是6點15分病情嚴重,口袋里是不是有個香囊。如果你救不好,就讓她使用香囊,至于這么使用,已經有人告訴她了。”
胡蓮溪眉頭倏然緊皺,審視楚晨后冷哼一聲:“你在說什么胡亂語,簡直就是不知所云!一個香囊,能將瀕死之人救活?那我這些年學的專業技術,豈不是白學了?”
楚晨朝他伸出一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他小聲點:“你去吧。如果你能救好當我沒說。如果你救不好,權且試試。但別告訴別人是我說的。”
他不太想去招惹太多的麻煩,大家萍水相逢,了結善緣就行。
“哼!不知所謂!”
胡蓮溪拂袖離開。
“楚書記,你在那位胡主任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?”
楚晨控制著自己的音量,沒有讓龍見川聽見。
他回頭朝龍見川微笑道:“我在教他怎么救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