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起來是拒絕莊盼盼的委屈,其實是在拒絕對楚晨示好。
“哎,算了,哇……楚哥哥,袁區長他們家有宮廷燕窩酥啊,我最喜歡吃這個了,可太貴了,我爸平時都舍不得給我買。剛剛飯都沒怎么吃,我能吃一個嗎?”
莊盼盼出了名的饞,眼巴巴看著旁邊的茶幾上,盛放的宮廷燕窩酥,又冒出了奇奇怪怪的要求。
寧柔撇嘴道:“剛才就數你吃得最多,還沒吃飽?”
“就是沒吃飽嘛。”
“袁區長,我們這位小姑娘能吃一個嗎?”
“不好意思楚書記,我孫兒也最喜歡吃這個糕點,我們家也不多,不能給你。”
袁海南翹起二郎腿,眼皮一挑,高調拒絕。
莊盼盼嘟囔道: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喂魚不行,吃個糕點也不行,真是小氣!還是區長呢,小區的區吧!”
“盼盼,人家袁區長有自己的安排,別任性。”寧柔瞪了眼莊盼盼,讓她安穩下來。
“楚書記,這么晚到我家來,不會只是想喂喂魚,吃吃糕點這么簡單吧?”袁海南終于開始進入主題。
“當然。我過來打擾袁區長,主要是想告訴袁區長,我跟你弟弟袁海歐,好像有一些誤會,所以需要袁區長能夠從中撮合,替我說說話,我這個人是很愿意交朋友的,也喜歡交袁區長和您弟弟這樣的朋友。”
楚晨來的目的,就是一順手把袁家兄弟二人全部收入自己的麾下,免得夜長夢多。
“呵呵……”
袁海南笑道:“楚書記這是什么意思,跑來我家里找家長嗎?
袁海歐是袁海歐,袁海南是袁海南,他在外面做什么事情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,交什么朋友,惹什么敵人,都是他自己,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袁區長,你們袁家一直都是你在做主,希望你能正視和我們楚書記之間的關系,不要做出那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。”彭悅補充道。
哈哈哈……
袁海南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什么叫我能做主?我能做誰的主?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民公仆。如果我那個不成才的弟弟,惹楚書記不高興了,您大可以直接去收拾他,不用給我面子。
當然,我那弟弟從來脾氣都不是特別好,野性難馴,萬一楚書記在他那里丟了面子,可就不怪我了。”
楚晨看他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知道這老小子八成是和袁海歐穿一條褲子了。
“這么說,袁區長是不愿意配合我了?”
“你想我怎么配合?把他抓過來,當著楚書記的面打一頓嗎?簡直就是荒唐!如果楚書記來我這里的目的,僅僅只是為了讓我出面做主,那對不起,這個主我做不了!”
袁海南聲音變得更加冷硬。
“我看明白了,袁區長不是不愿意出面,而是不愿意跟我交朋友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我愿意跟所有人交朋友,只是,朋友之間,該幫的幫,不該幫的,一點也幫不了。時間不早,我就不多留楚書記了,請回吧。”
袁海南說完站起身,朝楚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,下逐客令。
篤篤篤……
就在袁海南準備趕人之際,他們家的大門傳來急促的響聲。
“誰啊?這么晚了,真的是一波接一波。有完沒完。”
袁海南不耐煩的撇撇嘴,看似在說外面,其實是在懟楚晨。
“大哥!是我!海歐!快開門啊,出大事了!”
咔嚓……
袁海南轉身打開房門,剛要噴兩句,被眼前滿頭是血的袁海歐嚇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