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悶的汽油味機油味,混合著不知名的味道,飄散而起。
咔……
駕駛位的車門從內而外推開,袁海歐滿頭是血,爬出駕駛室。
抖了抖身子,摸了把被血污遮住的眼眶,讓視線可以更多觀察周圍。
“媽的,幸好老子的庫里南加強過,不然肯定被這一撞給擠死不可。”
“老……老公,救我。”
袁海歐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,僅僅腦袋磕破了個口子,聽到車廂內傳來的低呼,他急忙轉到車的另外一邊,用力摳開副駕駛大門。
大門剛開,戴青便如葫蘆一樣滾了出來。
比起袁海歐,戴青要凄慘得多,長發被血污凝固成一團,趴在地上,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老公,扶……扶我。”
袁海歐把戴青扶起:“你怎么樣了?”
他下意識抬頭看向對面中卡的駕駛室,借助尚未熄滅的車燈光,他能清晰的看到對方駕駛室內,是一個寸頭圓臉的男人,正雙目陰鷙的凝視向他。
男人在中控臺一摸,一把黑色的手槍出現在手里。
跑!!
他要殺人!
這是袁海歐心中閃爍而起的第一個,也是唯一一個念頭。
他架起戴青,一步就沖了出去。
砰砰砰!
中卡駕駛室那邊沒傳來一陣兇狠的踹門聲。
剛才的撞擊,讓庫里南受了致命傷,同樣也讓這輛中卡也受到了一些損傷,車門出現潰縮變形,一時之間,那個男人竟然打不開。
男人連續三腳踢在駕駛室的大門上,除了鋼材有些變形之外,并沒有踢開大門。
于是他搖下車窗,將身子扭了半邊出去,調整姿勢后左手持槍對準袁海歐。
嘭!
袁海歐架起戴青,幸好他跑的更快,躲過這致命一槍。
“到底誰要殺我們?是趙瑞嗎,還是楚晨?”
戴青靠在袁海歐肩上,一邊逃跑一邊問。
“楚晨?他為什么要殺我?”
“嫁禍給趙瑞,讓你不得不跟他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