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賓遜依舊是那一口純正到,足以去央視上班的播音腔:“并沒有。楚先生確實是一位人皮很厚的年輕人。”
常思敏秀眉微挑,忙糾正:“那叫宅心仁厚。”
“啊對!宅心仁厚。昨天才看到的詞,沒記得太熟悉。今天是終審,也是你們的最后一班崗。由你親自出面,去把今天終審的任務完成,條件還是之前的那些條件,你有沒有信心?”
“有。”
“大點聲。今天辦好了,明天就放你假讓你去白銀帝國,找丹妮去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常思敏身子一挺,站得跟電線樁子一樣:“有信心!
“這就對了嘛。去安排吧。對了,今天大家來得都比較晚,十一點了,別餓著楚先生,先安排他們吃個飯,吃完飯再開會。”
“是!”
常思敏得到了羅賓遜畫的大餅,開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傻子,屁顛顛的跑出了門。
羅賓遜等她走后,才撥通了楚晨的電話。
“我親愛的楚,你來我們公司了嗎?”
面對昂撒人的熱情,楚晨倒是很鎮定:“到了。這段時間給你寄過去的藥在按時吃吧?”
“那當然是的。作為一個病人,聽取并認真執行醫生的醫囑,是我的義務。”
楚晨忽然話鋒一轉:“你這電話打過來,正好合適。今天終審之后,最后宣布落戶的安排,我有一些建議,你讓那邊暫時不要官宣。”
這件事,一直都是根據楚晨的意志為轉移。
羅賓遜當然那不可能忤逆楚晨的意思。
“好啊,您能來親自坐陣指導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羅賓遜立馬一個電話,打給了常思敏。
可常思敏那邊居然沒有接電話。
“這丫頭,又關靜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