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海歐雙膝一軟,砸在名貴的地毯上。
也幸好是波斯地毯,否則這一砸,非得把這老家伙的膝蓋骨磕成骨折不可。
“楚書記,我錯了!對不起!”
楚晨和寧柔都知道,此時兩人是在炸胡,那些名單他們一個都不知道。
但楚晨知道的是,他現在表現得越鎮定,袁家兄弟會越惶恐。
于是,他并不著急現在表態,端起茶杯,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這杯價值不菲的大紅袍,聲音幽幽如外面呼嘯的清冷夜風:
“如果我沒有記錯,上次袁總跟我打電話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態度吧。怎么說的來著……”
楚晨一副深思狀,短暫的留白給予了袁海歐強大的壓迫力。
“啊,對,說的是下次見面,我會求著讓郭貂從監獄里出來,對吧?”
“不不不,您聽錯了楚書記。”
袁海歐渾身發抖,急忙糾正:“郭貂那個畜生,無惡不作,罪惡滔天,就應該被關在監獄一輩子,甚至直接處死!楚書記您是替天行道,我高興還來不及,怎么會想著把他弄出來啊!”
什么狗屁徒弟,香火之情,只要能保住他們袁家不出事,保住他不出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
徒弟?
袁海歐幾十個徒弟,根本不缺這一個。
他當初跟楚晨爭斗,只不過是出于意氣之爭,最關鍵的是他認為自己在啟林市的影響力巨大,又掌握了那么多大佬的把柄,要搞一個楚晨信手拈來。
卻沒想到,家被偷了!
讓人來了招釜底抽薪!
“這么說,到我單位上來找茬的那幫人,也是郭貂干的咯?”
坡,已經遞到面前。
袁海歐見狀大喜過望,跪在地上,昂起腦袋。
“對對對!就是他!就是這個王八蛋。我其實已經讓他認罪伏法,接受改造,等出來之后好好遵紀守法。可誰知道,這個混賬東西竟然利用自己的爛賬,來將楚書記的軍!簡直豈有此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