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狗屁朋友,既然他不給面子,何西博并不認為自己需要給他任何面子。
“狗東西,你家主子都不敢在我哥面前吆五喝六,你他媽算個什么勾八!滾你媽的!”
嘭!
他上前又是一腳,踹在肖祥的臉上。把他踹到在地上連續滾了兩圈。
何西博不是傻,而是有些愣,在楚晨面前他是地主家的傻兒子,那是因為對楚晨很服氣。
但是在別人面前,他就是兇神惡煞的二世祖。
“楚晨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,沒聽到他是袁區長的秘書嗎?你要想請袁區長辦事,還敢打他的秘書,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好過了。”
江雨嬌的聲音幽幽飄來。
她并不知道袁海南和袁海歐是兄弟,更不知道楚晨要求袁海南干什么。
但是并不妨礙她借這件事來嘲笑楚晨。
楚晨揣著手,冷冷目視肖祥被何西博打成一條死狗。
“呵呵……袁海南?他算個什么東西,也配代表袁海南?”
“好,好,好!”
肖祥從地面上掙扎起身,捂住臉,尖利的嗓音仿佛夜風中咆哮的鬼哭。
“何西博,好得很啊。沒想到你竟敢為了一個日薄西山的什么狗屁書記打我!從現在起,我跟你恩斷義絕!”
呸!
何西博朝他臉上吐出口痰,幸好肖祥動作快,關鍵時刻躲了過去,不然肯定能正中面門。
肖祥再不敢去招惹何西博,轉頭看向貌似更好說話的楚晨。
“楚晨,你最好想清楚了,我這邊是你唯一的機會,你是在拿自己的命運開玩笑!”
“我還真就喜歡偶爾開一開命運的玩笑。大家別傻站著了,都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