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已經經歷了社會毒打,被這口大染缸染得五顏六色的人,在見到郭貂之后竟然變成了相同的顏色。
每個人都努力演奏出討好的笑容,市儈的語,踮起腳尖,仿佛一只只盼雨的鴨子。
期待高高在上的郭貂能夠降臨一丁點垂青,讓本該沒有太多希望的生活稍微增加一點期待。
郭貂此刻仿佛成了一只不斷膨脹的氣球,被阿諛吹大,被奉承填滿,笑出兩排惡心的大黃牙。
莊盼盼鼻孔里噴出一縷不屑的腔調,眼皮上翻,白眼爆殺向天花板,似企圖用天花板的折射將內心的鄙視投放給所有人。
“這幫人真惡心,那么長時間沒聯絡了,這馬屁拍得跟什么似的。對自己老爹怕也沒這么熱情吧。”
楚晨反倒的神態平和,語氣平靜:“沒必要說他們,這就是社會。每個人都在用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式,努力的活著。可以不認同,但理解就行。”
“哼,我以后才不要變成這樣。”
莊盼盼涂著薄荷香草口味唇彩的嘴角上翹,一臉的桀驁不馴。
楚晨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她身上的高定,姑娘俏臉微紅:“寧柔姐不算,我那是發自內心的。”
“各位都別站著了,快入座吧。”
郭貂大手一揮,仿佛他真變成了本場東家。
同學們拖家帶口,把三張桌子全部坐滿,楚晨選擇和鐘誠坐在一起,這么多同學之中,也就鐘誠跟他還稍微談得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