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峰當機立斷,一個電話撥了出去,很快那邊就傳來中年婦人的聲音。
“喂,周先生。”
“春嫂?小梅呢?”
小梅是周平峰的正妻,獨此一份,至于其他偏房側妻情人干女兒,那就不知道多少了。
但這些女人比起自己的正妻,在周平峰心中的分量要弱很多。
“剛剛夫人接到一個電話,說是有人請她吃飯,就帶著少爺兩人出去了。”
周平峰老來得子,四十多了兒子才五歲,對兒子尤其著緊。
“請他們吃飯?怎么連手機都沒帶。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周平峰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太妙的感覺,但又說不上來:“那好,等夫人回來你讓她給我回個電話。”
結束了和自家的通話,周平峰又打通了另外一個電話。
“喂,老婆。”
電話那邊,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帶著嬌嗔:“老婆長,老婆短,老婆沒錢你不管。這個星期的生活費十萬塊,你到現在只給了八萬,還剩兩萬呢?你不會讓我和婉婉都吃土吧?你個沒良心的東西。”
電話那邊是周平峰的情人,不過這個情人幫周平峰生下一個女兒,地位顯然比一般人要高。
“嘿嘿……當然不會,錢我馬上就給你,不過你們娘倆稍微準備一下,這段時間我們可能需要出國去住。我馬上讓我的司機去接你。”
“出國?現在?”
“對。”
“那可能不行,剛剛我的瑜伽老師說,今天上面會下來一位頂級的瑜伽教練要下來講座,讓我們所有人都不要缺席。我要把課上完才能跟你出國。”
周平峰心里緊了一下,又一次約到人。
他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出去,打給他的地下情人,但是要不就是今天有約了,要不就是電話打不通,就很奇怪。
等打完這些電話,周平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