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突然對楚晨出手,卻超出了祝清霜忍受的極限。
“哼,我就看看他戴的什么表而已,可沒有欺負他。喲……嘖嘖嘖……”詹開山看到楚晨手上的,剛剛從崔鵬老丈人得到的表,不禁嘴上嘖嘖有聲,一臉不屑:“怪不得你說你看著我的表眼熟,原來是你偷偷也戴了個仿制的仿制啊。不過可惜,這成色有點太老舊了。”
“咦……楚晨弟弟你怎么也有一款這種表。嘶,不對啊,你表上怎么還有英文字母?czymann,庫茲曼?”
祝清霜低下頭,長發落到楚晨手腕上,撩得楚晨的手腕麻麻癢癢的,好奇的眨著眼睛。
“啊!!!”
突然!
詹開山好像看到了鬼一樣,發出了一聲尖叫。
他眼珠子鼓起,嘴巴長得大大好,亮出了喉嚨深處的扁桃體。
“不!不可能,這怎么可能……”
他額頭上開始滲透出細密的汗珠,身子開始顫抖,仿佛光著身子站在寒冬臘月的雪地里,被人潑了一盆水。
“你咋了?見到鬼了啊?”祝清霜被嚇了一跳,一邊拍著自己高高聳起的胸口,一邊心有余悸的問道。
“他……他的手,他的手上……”
楚晨也撩起自己的左手,盯著上面的手表好奇的看了看:“我的手怎么了?”
“表!表!”
“表?不是仿制的仿制嗎?也是一位長輩送的,不敢推辭就戴上了。”
張野是向陽區委副書記,年紀比他大,職位和級別都比他高,說一聲長輩確實不為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