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
臺上,鐘新明的輕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。
“各位同仁,既然大家都知道了我們此次研討會的目的,那接下來我說一下流程。因為我們醫院治好……呃,有治好這位患兒的參與,所以,我們需要為接下來的一位病人,設計一下治療的方案。大老板會進行旁觀。如果這治療方案效果突出,大老板就可以接受這套方案的治療。現在,有請病人。”
會議室大門推開,一位六歲左右的小女孩,在她母親的帶領下走進了會議室內。
“馮女士,如果可以的話,麻煩你介紹一下自己吧。”
馮女士既然能出現,說明在前期已經有所準備。
“各位老師們好,我叫馮麗娟。我女兒是在兩歲半的時候,確診的自閉癥,這是她的檢查報告。”
馮麗娟掏出一疊資料,她面容憔悴,神情焦慮,顯然已經被女兒的病情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“我們治療了四年。錢治沒了,家治散了,已經沒有更過的錢和精力,再繼續治療下去。所以今天自愿過來參加各位老師們的會診,自愿作為大老板的臨床實驗者,接受各位老師們的診治,希望有用。”
馮麗娟說話間眼眶微紅,顯然已經把這次參與研討會,當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馮女士,您可以帶著你女兒在一旁等候了。”
鐘新明示意她坐到臺上的椅子上,然后拿起話筒,對著臺下眾人:“各位專家團的老師們,還有下面的各位同仁。如果有比較合適的方案,可以上臺一試。”
議論聲,稀碎而混亂的填滿了整個會議室。
專家團中的七位專家,接過馮麗娟女兒的身體素質報告之后,交頭接耳熱烈討論,不過最終都紛紛搖頭,并沒有給出具體的治療方法。
他們七個其實都是神經科學的大腦袋,但要說立刻拿出方案就能出現立竿見影的效果,沒一個有把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