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，你鄭大牛不想往上升就算了，他韓亭山才四十多歲，還能往上走走啊！

這次省里過會之后，必定是要提一個副省級的。這個副省級，無論是市長周成武，還是書記陳康，對他韓亭山來說都有著巨大的好處。

一方面市長陳康走了，他或許能順利上位市委書記。若是周成武走了，他也能兼任市長，走周成武的路，爭取在下一個任職周期進入省里工作！

他看起來像傻逼嗎？

韓亭山頓時怒了，冷冷看著鄭氏父子，沉聲道：“怎么？鄭大牛，你覺得我像是個傻子，還是智障？”

鄭大牛：“……”

轟隆！

他腦子轟的一聲，整個人猶如雷劈一般，極為震驚，極為僵硬。

什么情況？這特么是什么情況？韓副書記，竟然對林北如此客氣。一切，都是因為坐在哪兒的老人！！！

媽耶！

“韓書記，不，不是這樣的。”鄭大牛極力解釋，但是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，只得要命一般看向韓亭山。

治安局沈揚局長神色冰冷，道：“鄭大牛，我看你還是別在這里耽誤韓老吃飯了。你知不知道，韓老這種級別的人物，你連給他倒酒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
鄭大牛：“？？？”

“我只能告訴你，多年以前韓老退休的時候，就已經是副省級。退休后，國家嘉獎，享受正部級待遇。”沈揚冷冷道。

正部級！！！

鄭大牛當場石化，啞然失色。正部級，姓韓，副省級退休，媽的這是一個戰功顯赫的老功臣啊。又是在蘇省退下來的，這妥妥是蘇省那位老副省長！

雖然沒有走過草地，但是也是跨過鴨綠江的顯赫功臣！！！

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