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也好,二肥也罷,毫無疑問是最佳的人選。
出身寒微,沒根沒基,既聽話又能干,關鍵還非常好打理,隨便給扔一把草料,就能尥蹶子干個通宵。
想到這里,他再看面前的邱源,那張棱角分明,氣度不凡的臉,竟然有些丑陋粗鄙了。
他的腦海之中忽然閃現出了秦嶺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態。
相比而,這個游戲人間,專門喜好各種低級趣味的大玩主反而更真實一些,至少從來不掩飾自己內心的庸俗。
可惜的是,林海當不了秦嶺,此時此刻的他,早已經沒有了揮斥方遒,糞土當年萬戶侯的氣概,他的那點僅有的棱角和銳氣,早就被殘酷的現實打磨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向上攀爬的躁動和虛榮。
他長出了口氣,撫著胸口道:“邱老,您可把我嚇死了,剛剛我這心一直提在嗓子眼,都快坐不住了呀。”
邱源和白正庭聽罷,都呵呵的笑出了聲。
“小子啊,你也別怪我,在這個問題上,我也沒有辦法,畢竟,王永安的命運,是掐在高層手里的,我做不了主啊,說起來,你點子已經非常正了,如果不是趕上今天下午就見分曉了,你這顆心,還指不定要懸到什么時候呢!”邱源說完,朝著白正庭做了個手勢。
白正庭心領神會,馬上拿出手機,撥通了王永安的電話,然后遞了過來。
邱源接過電話,笑吟吟的道:“永安啊,忙啥呢?”
王永安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:“開了一天的會,剛進屋,有事啊哥。”
“沒事,告訴你個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你今天可以回家開瓶拉菲慶祝了。”邱源平靜的道。這句話有點莫名其妙,大概率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