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源聽罷,笑著道:“說得沒錯,或許冥冥之中,自有天意。老伴兒啊,把這幅字掛在書房吧,兜兜轉轉,該是我的,就一定是我的啊。”
很快,家中的保姆就張羅吃飯了。
到了飯桌一看,沒有什么山珍海味,都是家常菜,用白正庭的話說,雞是自己養的,蛋是雞自己下的,蔬菜啥的,都是自己大棚里產的,絕對純天然。
“您還有大棚?”
邱源笑著道:“干休所里別的沒有,就是地方多得是,正庭知道我這點愛好,特意請了一位專家,給設計的全生態循環系統,現在大棚里的蔬菜,足以供應整個干休所的居民,大家都跟著借光了。”
白正庭則笑著道:“這個全生態循環系統,可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啊,絕對的環保不說,而且非常穩定,從設計到施工,投資將近一百萬,按照蔬菜的產量計算,大概五十年左右能收回成本。”
邱源則笑著道:“這不是錢的事,關鍵咱們得吃的健康!健康,能用金錢來衡量嘛!”
“對。您老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。”林海也連忙附和。
說話之間,白正庭把一瓶鐵蓋茅臺打開,然后又開了瓶正常的茅臺酒,把兩瓶酒都倒入醒酒器中,很快,呈淡黃色的酒體便開始釋放出濃郁的香味。
可惜的是,這醉人的酒香,在林海聞起來,卻實在是難受至極,差點干嘔,硬是咬牙憋了回去。
邱源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是不是難受啊?”
林海苦笑著道:“昨天的酒勁還沒過去,確實有點……”
“越是難受,就越得喝。”邱源笑著道:“這喝酒和人生差不多,不醉個十次八次的,怎么能知道酒濃呢?什么時候,你能把最苦的酒一口喝下去,連眼睛都不眨一下,那就證明你真的成熟了。”
話剛說到這里,客廳的電話突然響了,邱夫人連忙起身接聽,說了幾句之后,轉過身對邱源說道:“老頭子啊,大偉要找你,接電話。”
邱源稍稍遲疑了片刻,微笑著對林海道:“我去接個電話,你先跟正庭聊著,我馬上就來。”說完,站起身,卻沒走向客廳,而是轉身上樓,到書房去接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