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輕軌和地鐵一樣,都屬于大型基建項目,同樣需要國家相關部門的審批。只是想不到,連山這樣的經濟發達城市,也和撫川面臨差不多的問題,由此可見,王永安確實是個難纏的角色,別看職位不高,但權力卻不小。
林海盯著那個牛皮紙檔案袋,從厚度上判斷,如果是人民幣的話,至少是二十萬以上。
“這是……”他沉吟著道。
周近川壓低聲音:“二十個。”
林海皺著眉頭:“不至于吧,你們連山的經濟那么發達,要建個城市輕軌再正常不過了呀,還需要搞這個?”說著,他指了指檔案袋。
周近川苦笑:“這跟經濟發達不發達沒關系,今年國家對大基建項目管理得比較嚴格,據住建委內部消息,他們是有審批指標的,如此一來,勢必就要砍下一部分,而砍誰不砍誰,王永安的意見,幾乎可以起到決定性作用,連山這個項目,已經申報了兩年了,我們那邊什么都準備好了,但就是拿不到批文,上上下下都非常著急,老哥我是帶著任務來的,要是完不成,回去都沒法交差啊。”
林海有點撓頭,沉吟著道:“可是,我恐怕也幫不上什么忙呀,那個王司長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周近川打斷了:“老弟啊,你就別瞞我了,我可聽說了,昨天你大鬧住建委,把辦公室都砸了,砸完之后,王司長非但沒怪罪,晚上還請你吃飯。據我所知,王永安是輕易不跟下面的人吃飯的,請客就更是少見了,這么多年,也就是你有這個面子。說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也差不多。”
林海哭笑不得:“您這是從哪里聽的小道消息啊,住建委是國務院的職能機構,我敢在那兒撒野嘛,真要把辦公室砸了,那你今天就得去拘留所見我了呀!”
“消息可能有以訛傳訛的成分,但王司長對你的關照是百分之百的,我不求你別的,只要給說句話,讓他跟我見上一面就成。”周近川說著,指了指檔案袋:“只要見面,至于談成什么樣,你都不用管了,這就算是勞務費了。”
林海都快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