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突然意味深長的道:“天氣預報說,最近有一場大雪。是嘛?”
“是的,這應該是今年冬天的最后一場雪了。”李培年說道。
李慧聽罷,這才緩緩的轉回身,笑著道:“不,準確的說,應該是今年的第一場雪。”
李培年想了想:“對,瑞雪兆豐年啊,這場雪可以極大改善土壤的墑情,對農業生產實在是利好。”
李慧點了點頭,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了,先是把朱容德的那份材料直接放進了抽屜里,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撫川的政治生態,也需要一場大雪來凈化了。”
李培年沒說話,只是默默的看著李慧,等待著她布置任務。
“我上次跟你談到的那些事,你們調查得怎么樣了?”李慧問。
李培年想了想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基本都落實了,只是老朱和張書記的關系……我擔心這件事會造成不良影響。”
“你錯了,如果我們不查不管,才會造成不良影響,身為黨員干部,長期與異性保持不正當關系,影響有多么惡劣,還用我說嘛!?張書記那里有什么反應,你不用管,一切由我來應付,你只要告訴我,案子能辦到什么程度即可。”
李培年低著頭,思忖片刻,說道:“落實男女關系這點事,應該不是問題,關鍵是經濟方面……您懂的,您剛才問,案子能查到什么程度,關于這個問題嘛,我現在不敢保證,除非能找到一個突破口。”
李慧笑了下:“說到突破口,你的心里應該早就有數了吧。”
李培年說道:“差不多吧,首選是駐京聯絡處呀,我可以負責任的講,聯絡處的經濟方面,是百分之百有問題的,那兒都快成了陳蕊和朱容德的夫妻店了,當年李大人在位的時候,就有很多人反映過,但他出于多方面考慮,只是做了點表面文章,就稀里糊涂的過去了,據知情人透露,他們倆在京城購置了兩套房產,這幾年房價大漲,已經價值三千多萬了,這還不算,他們倆還有個私生子,在國際學校讀書,每年費用在五十萬元左右。至于其它的嘛,只要稍微下點功夫,估計很快就會有大量證據浮出水面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