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則笑著道:“這就算是講和了唄?”
秦嶺聳了下肩膀:“沒辦法,關系套著關系,牽一發而動全身啊。”
林海想了想,試探著問道:“如果吳慎之在這場較量中敗北,像王永安這樣的人,是不是也會被牽扯進去呢?”
秦嶺想了想:“怎么說呢……首先,要看這場較量最后以什么方式收場,假設是那種很慘烈的方式,那以他和吳慎之的關系吧,按理說是難逃此劫的,但他的優勢在于職務比較低,如果上面有人給說句話,也有可能平安無事,畢竟,顧煥州的眼睛盯得都是大魚,像他這種小嘍隕蘊率鄭帕艘菜檔霉ァ2還且閱侵炙蕉伎梢越郵艿耐仔粘。撬炊o招!
“為什么?”
“道理明擺著呀,高層妥協了,但這事鬧得這么大,總得有個結論呀,所以,殺幾個小雞小鴨的,也給社會一個交待,而王永安和大公子走得很近,是替罪羊的最佳人選。”秦嶺說道:“當然,據我估計,第二種情形出現的可能性不大,我太了解煥州了,這一戰,他就是奔著決生死來的,不可能接受妥協。”
林海沉吟良久,皺著眉頭道:“要這么說的話,撫川的地鐵項目,還真可能通過。”
“確實有可能,不過,住建委這兒只是第一關啊,接下來的環保總局和發改委,關關都不好過。”秦嶺說完,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來了似的,問道:“對了,三月中旬,專家組就要去柳杖子礦實地考察了,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呀?這次考察是我帶隊哦,雖然不能給專家下命令,但我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,你得給我交個實底兒,如果柳杖子礦對此沒什么意思,我這個人情可就送別人了。”
“別啊,我們當然感興趣。”林海說道。
“光說感興趣,可你們的準備如何啊!”
其實,年前林海還真和陳樹春通過幾個電話,對礦區的近況也比較了解。于是說道:“您別著急,我明天給您傳一份文字材料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秦嶺打斷了:“我可沒時間看那些破爛材料,林海,我可丑話說在前面,這個天大的人情送給你,我可是一分錢都沒要,說句不好聽的,如果我送給別人!”說著,他指了指包房:“可以保證我在這里消費半年。”
林海撓頭:“讓您說的,我心里都有點過意不去了。”
話音剛落,包房的門一開,十多名身材高挑,容貌姣好的妙齡女孩魚貫而入。
見此陣勢,林海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