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嶺卻認真的道:“歐陽,你做個見證,我來問你,林海從開始到最后,都沒提過我一個字。”
歐陽愣了下:“沒……好像沒說過。”
“你別耍滑頭,前后不到半個小時的事,你含糊其辭,這說不過去吧,到底提沒提我?”秦嶺問,
歐陽無奈,只好認真的道:“沒提過。”
秦嶺點了點頭:“這可是你親口說的,今天這事,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,完全是王禿子沒病找病!”
歐陽也不好說什么,只是訕笑不語。
秦嶺則站起身,對林海道:“今天這個案子,哥就給斷了,首先,你說的完全屬實,全是真話實話,其次,我是正好來公干的,跟你沒有任何關系,最后,王永安那廝小心眼,被人戳到了痛處,便惱羞成怒,瞪眼耍流氓,對不對?”
林海笑著道:“沒錯,您真是包青天啊,這案子斷的太明白了。”
秦嶺哈哈大笑,拉著林海的手道:“你個小兔崽子,膽子比籃球還大,連王禿子都敢罵,是個狠角色!我這輩子,最喜歡的就是狠人,走吧,哥請你喝酒去。”
事情鬧成這樣,雖然過了點,但基本達成目的,林海倒是心滿意足,臨走之際,還沒忘記跟歐陽道謝,并一再表示,今天給您添麻煩了,改日一定登門謝罪云云。
出了住建委大院,秦嶺拉著林海上了自己的車,這才皺著眉頭問道:“李慧怎么把你給派過來了?”
“我也不想來,可李書記非逼著來不可啊。”林海苦笑著道:“原來的龐副市長前些天腦溢血了,小命差點交待,這不,現在這個苦差事被塞給我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