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能確定嘛?”
“當然能啊,這都有據可查的,這還不算,他在任教期間,還存在生活作風的問題,他老婆就因為這個輕生自殺了,以至于80年代落實政策的時候,學校都沒把他報上去,就這么個人,讓我們怎么宣傳啊?我們經過反復研究,最后只能借口材料遺失,不了了之了,好在熱度很快就過去了。”高書記說道。
這個結果令林海大感意外,這么久了,他一直以為張銘瀾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,已經無從查證了,心中始終感覺很遺憾,可萬萬沒想到,原來其人其事如此清晰,盡管有些不盡如人意,但總比一團虛無要強得多!
劉鵬宇關心的則是另外一件事:“老高,既然檔案沒丟,那張銘瀾的檔案里,是不是應該有照片啊?”
高書記想了想:“應該有的,當年高校教師也屬于事業編制的國家干部,正常情況下是有的,但也不排除例外。你放心吧,我們學校的檔案保存得非常完整,明天我安排人去查,最慢明天晚上,就該有結果了。不過,老劉,我不清楚你為什么一定要查這個張銘瀾,但我有個要求,那就是,如果是要宣傳的話,那一定要慎重,至少得征求下我們校方的意見,否則,一旦給學校造成不良影響,我就不好交待了。”
“放心吧,老高,我不會給你出難題的。”劉鵬宇說道。
放下電話,他聳了下肩膀,輕松的道:“好了,是不是同一個人,最晚明天晚上就能有消息了,說實在的,我寧愿他們不是一個人,真的,畢竟,這個老王在邱老的心目中的形象太好了,如果真如學校所說,他是個騙子加道德敗壞的人,這巨大的落差,實在是很難適應啊。”
邱源聽罷,也是輕輕嘆了口氣,沒人清楚,他為什么會嘆這口氣。
晚宴在和諧的氣氛中結束了。
大家又閑聊了會,便各自回房間休息了。
18號院是兩進的四合院,建筑規模很大,總共設有八間客房,足夠所有人使用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躺在床上,王心蓮卻久久不能入眠。
憑空冒出了個父親的故友,而且還是個大人物,這令她既興奮又難過。
興奮的是,這么多年,這份友誼仍舊鮮活,難過的是,如果早知道有這么個大人物朋友,父親也不至于郁郁而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