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肥聽罷,卻嘿嘿笑著道:“哥,你這是要跟我劃清界限啊,其實啊,你不論喊我什么,我都是原來的我,你永遠是我大哥,我也永遠是你的小跟班,這輩子,也休想甩了我。”
“啥意思?賴上我了!”
“沒錯,哥,我真賴上你了,只要你一聲令下,讓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,哪怕是要剩下的那個腎,也隨時都可以給你。”
林海無語,只是長嘆一聲。
直到今天,他才意識到,二肥是很善于拿捏人的,尤其對他的軟肋,更是掌握的一清二楚,看似隨便的一句話,卻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的砸在他的心上,疼的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二肥走后,林海陷入了沉思。
其實,很久之前,他就動過要和二肥徹底決裂的念頭,但思來想去,卻始終下不了決心,但是,通過今天的這輪接觸,他猛然意識到,要想在仕途上走得更遠,那就必須跟這個小兄弟劃清界限。
當然,要做到這一點,王心蓮是最大的障礙。
善良賢惠的妻子,早就把這個與自己同病相憐的鄰家小弟當成了親人,在某種程度上,甚至比親弟弟還要親。
然而,想做通妻子的工作,談何容易呢?
他可以采取強制手段,勒令王心蓮和二肥斷絕來往,但林海不忍心那么做。
在這段婚姻中,他已經很無恥和過分了,除了想方設法彌補之外,哪里有臉命令妻子做什么呢?
唉!只有慢慢的做思想工作吧,就算無法徹底分割,至少是在經濟上斷絕往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