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話?”
“是啊,王大偉說,今年冬天真長啊!你說,是夠長了,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,然后你們倆呵呵的傻笑,笑著笑著,又都開始掉眼淚,跟倆精神病似的。”王心蓮說道。
林海的心中忽然有些苦澀,可一時又不清楚苦澀來自何處,只好嘆了口氣道:“好了,不說了,我收拾下,趕緊上班。”
“都十點了,你還上什么班啊,在家休息下吧。”王心蓮道。
“你不用管了。”
掛斷電話,他略微思忖片刻,先撥通了劉鵬宇的手機。
“劉兄,實在抱歉,剛剛在李書記那兒匯報工作,實在不方便。”他道。
劉鵬宇呵呵笑著道:“我猜就是這么回事。”
“有什么指示?”
“是這樣,這不馬上要春節了嗎,我合計著想帶老婆孩子和幾個朋友去黃嶺玩兩天,怎么樣,能不能麻煩你給當個導游啊?!”
“沒問題啊,這事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劉鵬宇顯得很開心:“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。”
“瞧你說的,這點事,不值得一謝謝,你把日程和人數告訴我,包括年齡性別啥的,越具體越好,我也好提前安排。”
劉鵬宇想了想:“日程和人員暫時還定不下來,再過幾天吧,到時候,我會通知你的。”
放下電話,林海的心中暗喜。
別小看這點事,在省內的眾多大佬中,劉鵬宇絕對算得上獨樹一幟的另類,連顧書記都對其禮敬有加,能和這樣的人保持良好的關系,對他的未來是肯定有益無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