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操作,自然是巧妙的避開了風險,但同時,也給蔣宏之流留下了巧取豪奪的空間。
南風集團就是這樣。
經查,除了成立很早的餐飲和娛樂公司產權比較明晰,可以認定為任兆南的企業之外,剩下的多家股份制公司,產權關系都極其復雜,無法確定為任兆南名下產業。
既然不是任及其家族的產業,那自然就不在罰沒范疇之內了,于是,在經過一番運作,企業堂而皇之的變更了股權架構,債務被剝離出來,甩給了早就成了空殼的南風集團,而固定資產和其它值錢的東西,則合理合法的揣進了蔣宏等人的腰包。
林海本來就是學經濟的,對于此類騷操作自然心知肚明,見蔣宏嘴硬不承認,也懶得再說什么,只是嘆了口氣道:“算了,這里面的事,我沒有仔細研究過,沒有發權,但李書記的意思是,讓你拿出個態度來,爭取主動。”
“拿出個態度!她要什么態度?”蔣宏問。
林海笑了下:“這還用問嘛,無非就是吐出來一些唄,這樣對上對下都好交待呀,其實,李書記也面臨很大壓力的。”
蔣宏哼了聲,低著頭沉吟片刻,冷冷的道:“麻煩你轉告李書記,首先,我這輩子,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往外吐,其次,肉不是我一個人吃的,就算我想吐,也吐不出來,她要真有決心,那就先摳張修光的嗓子眼吧,張書記吐了,我自然就吐了。”
林海無語。
蔣宏則繼續道:“我知道,外面很多人都在傳,說我貪得無厭,吃相難看,我承認,我是摟了點,但談不上吃相難看,充其量就是個白手套而已,以前李大人也動過念頭,想拿我開刀,但掂量來掂量去,最后都放棄了,究其原因,無非是成本太高而已,現在李書記也是一樣,在動我之前,最好也搞下成本核算,看看投入與產出的比例如何,別忙了個四腳朝天,結果卻鬧了個轉圈得罪人的下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