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聽罷,不由得笑著道:“咱倆說的蘇韻秋不是一個人吧,我記得她在盤峪口鎮就是個辦事大廳的普通工作人員啊!”
李慧頗為得意:“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乏人才,只是缺乏發現人才的眼睛,而我,就是這個慧眼識珠的人,你不就是被我從老爺嶺的深山老林里發掘出來的嘛!”
林海呵呵笑著道:“對,您老人家是女版的伯樂,專門發掘各種牛馬!”
李慧被這句話給逗笑了:“咋了,不想當牛馬的話,可以隨時告訴我,我把你送回老爺嶺,讓你寄情于山水,永遠過與世無爭的清閑日子。”
“算了,我還是當牛馬吧。”林海道。
“這就對了嘛!撫川有20萬公務員,主動想給我當牛馬的,從市委能一直排到市政府去,你還挑肥揀瘦!”李慧笑著道:“好了,我可告訴你,蘇韻秋到撫川之后,可就在你手底下工作了,那小丫頭本來就對你有想法,你給我老實點,膽敢沾花惹草,小心我收拾你!”
林海嘆了口氣:“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嘛!這個尺度,我很難把握啊,工作中難免有接觸的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李慧打斷了:“我分得清楚,什么是正常的工作接觸,什么是眉來眼去的搞曖昧,放心吧,如果有一天我發火了,肯定是你小子的毛病,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冤枉你的。”
“我的親姐啊,你這是何苦呢?多別扭啊!”
李慧白了他一眼:“這有什么別扭的,心底無私天地寬,如果連這點考驗都承受不起,那咱們倆之間的感情就太脆弱了!”
林海想了想,也確實如此。
于是也不再提蘇韻秋,而是試探著問道:“許廣濤呢?他來之后干什么?”
“當然是在市委辦公廳任職了呀,其實,廣濤是我硬要來的,煥新還不愿意放人呢。”
林海本想貶許廣濤幾句,可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回去。
是啊,現在的他,已經活成了許廣濤的樣子,還有什么資格對人家說三道四呢?!
見他低頭不語,李慧看了眼時間,說道:“好了,我還有個會,你先回吧,抓緊跟蔣宏通個氣,讓他盡快拿出個態度來,省得被動。”
林海嗯了聲,起身告辭。
回到市政府,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,卻發現蔣宏正坐在沙發上抽煙,從濃烈的煙草味道上判斷,這哥們至少抽了半包以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