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今天晚上想喝點什么?”馮永嘉問。
這次肯定得說話了吧,林海想。
可萬萬沒想到,劉鵬宇只是朝酒柜的方向指了下,還是一不發。
馮永嘉見狀,連連點頭:“我明白了!喝點黃酒挺好的,白酒太傷身體。”說完,轉頭又問林海:“兄弟,你呢?你想喝點啥?”
林海心中暗笑,眼珠轉了轉,故意說道:“劉市長要喝黃酒,那我要是喝白酒的話,你也沒法陪啊。”
“瞧你說的,你們倆都是我請來的貴客,你們怎么喝,我就怎么陪,鵬宇喝黃酒,我就陪他喝黃酒,老弟要是喜歡喝白酒,我就陪你喝白酒,左右開弓,一人一杯,絕對不偏不向!”馮永嘉正色道。
這還真有點出乎林海的意料。
“那太麻煩了,兩樣摻著喝,很容易醉的,既然劉市長喝黃酒,那咱們就都喝黃酒吧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“黃酒好啊,性子溫和,不傷身體。”馮永嘉說道:“說起來,中華民族的酒文化源遠流長,其實黃酒才是主流,白酒的興起,也就是近幾十年的事,所以啊,真正會享受的,必須喝黃酒,我這黃酒可牛逼啊,二十年的花雕,有價無市,一壇難求。”
看得出來,馮永嘉對酒頗有研究,話匣子打開,便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。
劉鵬宇一不發,只是翹著二郎腿,默默的聽著,既不插打斷,也不發表任何評論。
我操,跟這貨相處,還真就得是馮永嘉這種能說會道的,否則,三句話用不上就冷場了,林海心中暗想。
東拉西扯的講了陣,正好馮夫人喊馮永嘉過去,他這才收住了話茬,轉而對陳牧云說道:“牧云啊,你別閑著,過去幫你云姐,她都忙活一下午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