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想過,所以,對我而,沒有退路,必須把吳慎之這棵大樹連根拔起。只有把他送上斷頭臺,才能保證我的絕對安全。”
林海沉吟良久,緩緩道:“你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去搏,這么拼,真的值得嗎?”
王大偉笑了下:“我是個不安于現狀的人,相比老婆孩子熱炕頭,我更愿意干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,哪怕為之付出生命,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你真是瘋了,可怕的是,還想讓我陪著你一起瘋!”林海苦笑著道。
王大偉往前湊了湊:“茍富貴勿相忘嗎!如此經天緯地的功勛,我怎么把你落下呢,必須攜手共進啊!”
“你平時也是這么做別人思想工作的嗎?”林海笑著道。
王大偉卻撇了下嘴:“并非隨便什么人,都值得我做思想工作的。有的人削尖腦袋求著我做,我還沒興趣呢!”
林海不吭聲,只是低著頭,若有所思。
王大偉見狀,沉吟著說道:“據目前掌握的情況,丙哥大概率沒離開省城,我們還有機會,而且,很有可能是最后的機會,所以,我需要你的幫助,事實上,也只有你能幫忙。”
“你不是把他的團隊成員都給抓了嗎,還需要我干嘛?”
“他是個老狐貍,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,這些所謂的團隊成員,其實不過是他為自己設置的防火墻,或者說是炮灰也可以。不過,智者千慮必有一失,有了防火墻,他確實能安全不少,但人多了,漏洞就在所難免,你看下這個就什么都清楚了。”王大偉說著,又把那份審訊記錄拿了出來。
林海想了想,輕輕搖了下頭:“算了,我還是不看了。”
王大偉笑了下:“你這人啊,心眼太多,你想多了,這里不是正式的羈押場所,這份材料也不是正規的審訊記錄,沒有法律效力,只是把嫌疑人所交待的問題做了歸納總結而已,看了不犯毛病。”
“那我也不看。”林海把審訊記錄直接推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