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說可不可以吧,如果您說不可以,我就不提了。”李慧笑著道。
顧煥州思忖片刻:“我先聲明啊,要錢肯定沒有,省財政也非常緊張,明年中西部城市群建設要投入大量資金,光是高速公路建設,就要200個億,所以啊,如果你想從我這兒要錢的話,那就基本上等于白日做夢了。”
李慧微笑著搖了搖頭:“三年翻一番,確實需要很多資金,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,絕不給您添麻煩。”
顧煥州還是不放心,又道:“那就是要政策?李慧,我可告訴你,李光旭在位這十年,撫川已經成了全省特殊戶了,每年應該上繳省財政的錢,硬是被他截留了一半以上,說出去都快城笑話了,我當了這么多年官,只聽說省里截留下面市里的資金,從來沒聽說過,市里把該上繳省財政的錢給截了,這件事啊,省財政的同志意見非常大,已經議過好幾次了,過了春節,我也打算專門召開一次全省的財政工作會議,嚴肅紀律,徹底糾正這種不正常的現象,所以啊,你也不要打這方面的主意!”
李慧笑了下:“我說過的,不會給您添麻煩的,我當然希望政策能有所傾斜,但肯定是在不違背原則的基礎上的。”
顧煥州聽罷,頓時不那么緊張了。
“只要不是錢和政策的事,一切都可以商量,你說吧,什么條件。”
李慧微微一笑:“二十一世紀,最重要的戰略資源就是人才,現在軍令狀立下了,但靠我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,我需要人。”
“撫川人杰地靈,常住人口370萬,難道還不夠你用?”
李慧正色道:“我需要能獨當一面的干部,而且,這些干部還必須服從我的指揮。您可能認為我這是在拉山頭,但沒辦法,撫川的干部隊伍情況非常復雜,沒有個一年半載,是根本不可能完全理順的,說實話,如果沒有這個軍令狀,按部就班也并非不可以,但現在看來,就算我想那么干,您恐怕也等不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