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聽罷,輕輕嘆了口氣:“實不相瞞,現在局里面很多同志對蔣局都挺有看法的,現在是有顧書記給頂著,但這個雷,指不定啥時候就爆啊,到時候,顧書記要是撒手不管了,他可就不那么好收場了。”
崔勇皺著眉頭:“他對下面的人還算夠意思的。”
“這話確實不假。”老周連連點頭:“別人不說,對我是絕對夠意思,去年家里孩子工作的事,都沒用我吱聲,直接就給安排了,這樣的領導,我是半個不字也說不出來啊。”
“對我就更沒得說了!”崔勇喃喃的道:“我能有今天,全是他一手提拔的,這知遇之恩,這輩子也忘不了啊。”
“你還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啊。”老周贊道。
崔勇笑著道:“你不是一樣,這就叫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嘛,我們這個職業每天跟社會陰暗面打交道,本身就冷冰冰,缺少人情味,如果連情義兩個字都淡化了,那實在有點悲哀。”
老周沒有接下茬兒,而是直勾勾的看向車窗外。
崔勇循著他的目光望去,發現一臺捷達車停在不遠處,車門一開,下來兩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,兩個人低聲交談了幾句,然后便分頭往停車場兩側走去。
“這兩人好像是省廳的,昨天晚上我見過。”老周說道。
崔勇聽罷,皺著眉頭問道:“確定嘛?”
“八九不離十吧,我這雙眼睛,基本上是過目不忘,昨天晚上抓捕嫌疑人的時候,他們倆就一直跟著張成林。”
崔勇也不說話,只是觀察著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