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太好了,明天一大早,你就直接去省廳要人,王大偉肯定不給。”蔣宏說道:“只要他不給,就給了我發揮的空間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我明天上午動身去省城,直接面見顧書記!”蔣宏說道:“王大偉再牛逼,也不能一手遮天吧,明明是我們先鎖定的嫌疑人,他憑什么截胡呀,這個官司,我打得沒毛病,我倒要看看,王大偉如何應對。”
崔勇略微思忖片刻,斟酌著說道:“如此一來,咱們就等于跟王大偉徹底翻臉了。”
“其實,之前也差不多,不過是沒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,這樣挺好的,省得畏手畏腳的不得施展。”蔣宏笑著道:“老崔,這些事交給我,你就把案子給我盯住了就好,以你的能力,甩王大偉十條街也不止!”
“沒那么夸張。”崔勇笑著道:“不過,說起破案,我還真就沒服過誰,雖然王大偉把人截走了,但我也并非一點收獲沒有。”
“還有收獲?說來聽聽!”蔣宏道。
崔勇略微思忖片刻:“是這樣的,當時王大偉雖然表現得很強硬,但我看得出來,他的內心其實非常緊張,尤其是那個張成林,不僅滿腦門子都是汗珠子,身體都有些僵硬了,明顯是緊張到了極點。”
“這能說明什么?”蔣宏有些不解。
崔勇笑著道:“你聽我往下說呀,其實,我當時也很緊張,可后來把嫌疑人抓住之后,這兩貨突然就放松了許多,手也不抖了,腿也不顫了,腦門上也不冒汗了,說話底氣十足,眼珠子瞪得跟包子似的,你說這是不是有點奇怪?”
蔣宏想了想:“這……哪里奇怪?”
崔勇呵呵笑著道:“二哥啊二哥,你咋還沒想明白呢,你說,是否有這么一種可能,那就是王大偉急三火四的趕過來,其實是為了另外一個人呢?對他來說,這個人更重要,所以,當他發現我抓的人并不是他擔心的那個,于是一下就放松了!”
蔣宏恍然大悟,沉吟良久,這才說道:“老崔啊,我就說你甩王大偉十條街嘛!就這么點蛛絲馬跡,也能被你給發現!”
崔勇笑著道:“其實啊,我也是事后才反應過來的,當時只是感覺有點反常,可等靜下心來仔細一想,才算察覺到問題所在,當然,目前只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,還不足以說明什么,所以,我才跟你說,要把人先撤回去些,就是想釋放一個信號,咱們慫了,不爭了,讓王黑狗徹底放心,然后我在這里偷偷留下幾個素質過硬的兄弟,盯死喜來登,我覺得,這里面肯定還有戲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