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鵬把持省內政法系統十余年,毫不夸張的講,與會的這么多人中,但凡是手握實權者,基本都是他提拔起來的。面對顧煥州的靈魂提問,沒人敢應答。
張修光則笑著道:“據我所知,在座的諸位中,還真有一位哦。”
“是嘛?!誰啊!”顧煥州問道。
張修光指了指坐在對面的林海,正色說道:“林海同志啊,他非但沒按照那位領導的意圖做過任何事,而且還在垃圾焚燒處理廠的建設上,公開提出過反對意見,在他的堅持之下,東遼成了全省唯二的沒建設焚燒廠的城市,另一座是撫川,可撫川當時是李光旭書記主政的,林海和李書記相比,在政治地位上可差著十萬八千里啊,所以說,如果要論勇氣,我覺得林海同志更勝一籌啊。”
熟悉體制內的人都知道,政府機關的會議是非常多的,自從參加工作,林海幾乎每天都要開會,可以這樣說,會議已經成了他工作和生活的一部分。
在會上,有面紅耳赤的爭吵,也有心照不宣的默契,一不合就拂袖而去的也不在少數,總之,八仙過海,何顯神通。
然而,像顧煥州這般,把會議的節奏控制得如此精妙的,他還是第一次領教。
每句話的每個字都不是多余的,一切盡在掌握,這種對局面的駕馭能力,實在令他嘆為觀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