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光連連點頭表示同意。
顧煥州則話鋒一轉,繼續說道:“好了,閑少敘,你帶個頭,結合東遼的實際情況,談談政法工作的得與失吧。”
這年頭當領導,最怕的就是這種命題作文。
白曉光的腦門上瞬間就冒了層細密的汗珠兒。
思忖片刻,他輕輕嘆了口氣,用低沉的語氣說道:“如果一定要給東遼的政法工作打分的話,我覺得最多也就是60分吧,說實話,這60分,還是看在廣大政法干部的辛苦付出上,嚴格的說,去年東遼的政法工作是不及格的,而我作為政法委書記,難辭其咎,應該承擔主要責任。”
此一出,全場愕然。
我們向來提倡批評與自我批評,但誰都知道,所謂自我批評,都屬于隔靴搔癢類型的,沒有人會自己真的捅自己一刀。
而白曉光就這么干了。這一刀還直奔大動脈。
顧煥州仍舊很平靜,他微笑著道:“老白啊,你也不要過于自責,在我看來,60分還是有的。”
白曉光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一個孫國選,就把遮羞布撕了個干干凈凈,孫國選的問題,早就有人反映,在我的任職期間,也沒少接到舉報,但并沒有引起我的重視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顧煥州打斷了。
“老白啊,我覺得你有點避重就輕啊,你是政法戰線的老兵了,用沒引起重視來解釋,不是很行得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