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屏氣凝神,專心致志的往下聽去。
顧煥州稍微停頓了片刻,這才繼續說道:“作為從我們省走出去的企業家,姚董的家鄉情結很濃,也非常愿意為家鄉的經濟建設貢獻力量,就在剛剛,我把這一個月來跟李長軍李總的談判結果向董事長匯報了下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姚啟超打斷了。
“停!煥州,你現在是高級領導干部,說話必須要負責任,更要實事求是,什么叫匯報了下!你那是匯報嘛!好家伙,就差拿刀架在脖子上,逼我就范了!所以啊,不要用那么虛頭巴腦的修飾,直接撈干的說。”
姚啟超說這番話的時候,是面帶笑容的,明顯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顧煥州把雙手一攤。
“現在是資本的時代,誰敢把刀架在資本的脖子上呀。”
“你敢啊,不僅你敢,還有這小子,也是個亡命之徒啊。”姚啟超指著林海說道。
林海見狀,連忙說道:“看來,我有必要重塑下人設和形象,不然的話,以后很難跟董事長合作啊。”
顧煥州連連點頭:“說得有道理,我也有同感,現在姚董見了我,就跟老百姓看見日本鬼子似的。上來就是堅壁清野,別說錢,連一粒糧食都不肯給我留下啊。”
這句話又引得眾人笑出了聲。
姚啟超則揮了揮手:“算了,煥州啊,話茬越扯越遠,還是讓長軍給講解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