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應該,而是絕對有文章。”蔣宏笑著道:“不過,李俠那兒,就得你親自上陣了,我和他的關系一般,如果出面的話,恐怕適得其反。”
林海點了點頭:“好吧,我一會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“對了,你明天不是要去省城開全省政法工作會議嘛,肯定能見到王黑狗,都這個時候了,也不用客氣,直接給他派任務就是了。”蔣宏笑著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蔣宏聽罷,起身說道:“好了,事不宜遲,咱倆分頭行動。”
“等一下!”林海把他喊了回來。
“還有啥事?”
“嗯……王輝那邊……”他試探著問。
蔣宏則揮了揮手:“現在哪有工夫搭理他呀,全局的警力都在春雷行動上,這哥們拉家帶口的,又跑不了,暫時放一放,讓他消消停停過個年,等年后再說。還有二肥,那就是個滾刀肉,軟硬不吃,你不肯幫忙,我只能慢慢想辦法唄。曉之以情,動之以理,連哄帶騙,總之,只要撬開他的嘴,王輝就是甕中之鱉了。”
晚上七點半,趙延松家中的書房,茶香撲鼻。
李培年,賈輝,姚遠林圍坐在巨大的紅木茶臺前,一邊品茗一邊暢談,氣氛很是活躍。
趙延松坐在主位,不時給大家續著茶水。
“延松,這普洱的茶性挺強啊,兩杯下去,我出了一身汗。口感層次分明,茶湯的顏色也透亮,絕對是好茶!”姚遠林把手中的茶杯放下,認真的說道: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,好東西必須分享才是,一會走的時候,給我帶點。”
“什么啊就給你帶點,說得輕巧,這是頂級的陳年老班章,基本上是有價無市,我手頭也就兩餅,平時都舍不得喝的,你今天是跟培年借光,喝點就得了唄,還打算帶走,想什么美事呢!”趙延松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