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“嗯……怎么說呢,李廣田是真慫,據蔣宏說,都沒用上任何手段,這家伙就一股腦全招了,而且很多內容是警方之前根本不掌握的,涉及到了很多人,都是有頭有臉的,但不知道為什么唯獨沒有你!”
王大偉聽罷愣了下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這不很正常嘛,我是拒腐蝕永不沾類型的干部呀。”
林海哼了聲:“這話說的,比你的腎都虛。”
王大偉卻正色道:“首先,我要澄清一點,我的腎從來就不虛,其次,你也不要冷嘲熱諷的,不妨告訴你,我這個人啊,不敢說兩袖清風,但至少不賺昧良心的錢,從來都是秉承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的古訓做人做事,最后,你總說我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,那是大錯特錯的,我也是有底線的。”
“那你說說,你的底線是什么?”
王大偉想了想,認真的說道:“我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吧,比如你要向我行賄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林海打斷了:“我憑什么向你行賄啊。”
“這不是舉例子嘛!行,我向你行賄,這總可以吧!”王大偉笑著道。
“往下說!”
王大偉思忖片刻,繼續說道:“算了,不舉例子了,直接撈干的說吧,李廣田沒少找我辦事兒,自然也送過錢,數額還不少,但我分文未取!這就是我的原則,我只和值得交往的人交往,不值得交往的人,就是搬來座金山,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。”
“請問王大廳長,你是怎么判斷一個人是否值得交往的呢?能分享點經驗嘛,讓我也好好學習下。”林海沉吟著問道。
王大偉想了想,很認真的說道:“沒什么可分享的,就是直覺,直覺很重要!十多年前,我還在下面分局的時候,就認識李廣田,說了你可能不相信,我見他的第一眼,就感覺這是個外強中干的貨色。嘴上說得俠肝義膽,真碰上事,他一秒鐘都扛不住。怎么樣,時間證明了我的預判是正確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