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不上什么天賦,我只是親歷了孫國選的逃脫,所以才感覺李廣田有點多此一舉的。”林海說道:“不過,蔣局現在死死咬著那輛國產越野車,這倒也是個辦法,只要在今天晚上能將其鎖定,一切還都問題不大。”
“過了今晚呢?”
“過了今晚,那就不好說了,十多個小時過去了,李廣田真要是想跑,可能已經穿越國境了。所以,我剛剛突然冒出個念頭,蔣宏說,如果沒抓住李廣田,他自己引咎辭職,我在想,你是否可以來個借坡下驢呢?”
李慧聽罷,卻連連搖頭:“不,你想得太簡單了。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。而且,就算要動,我也不可能親自操刀下場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這還用說嗎,蔣宏是顧書記的人,就算有問題,也輪不到我來清理門戶吧?這件事,必須是顧書記自己下命令。我此刻跳出來,他老人家的顏面何在啊?”
林海沒吭聲,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“小伙子,這其中大有學問哦,你就慢慢學吧。”李慧得意洋洋的說道。
話音剛落,林海的手機響了,他拿出來一瞧,是蔣宏的來電,于是連忙接了起來。
“兄弟,你還在李書記那兒嘛?”蔣宏問道,語氣之中明顯帶著幾分興奮。
“我在。”林海道。
“太好了,你轉告李書記,那臺黑色越野車已經被鎖定了,與我們之前的判斷一致,李廣田還沒逃出撫川。”
這當然是個好消息。
林海連忙說道:“人呢?抓到了嘛?”
“現在擔心他們手中有武器,所以,我們還沒敢冒然動手,不過已經完成了包圍,只待把里面的情況摸清楚之后,馬上就采取行動。”蔣宏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:“好的,我這就過去。”
放下電話,他把情況和李慧匯報了下,然后便急匆匆出了會議室,驅車直奔市局的指揮中心。
為了抓住李廣田,蔣宏真是拼了。
一方面,他臨時抽調了上百名年輕警員,在交警指揮中心逐幀查看越野車逃竄方向的路面監控,確保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嫌疑車輛鎖定。另一方面,他把嚴令撫川全境的所有公安干警,把所有通往省外的路口全部封閉,甚至連可以繞行田間小路也不許放過,他在命令中強調,嫌疑人從誰的轄區逃出本市,轄區主管領導就地免職,一把手也要承擔連帶責任,降級記過,直接責任人更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一律開除警籍。
面對有史以來最嚴苛的命令,市內各區以及下轄兩縣兩市的公安局長不敢怠慢,幾乎全員出動,把撫川圍了個密不透風。
同時,全市范圍內的大排查也緊張進行之中,黑惡勢力的團伙中的蝦兵蟹將也紛紛落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