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自己嚇唬自己,就算你想玩命,恐怕也沒機會,假如真遇到了玩命的事,我會毫不猶豫的擋在你前面的。”王大偉說這句話的時候,表情非常嚴肅,沒有絲毫的戲謔。
林海正色道:“我相信你能說到做到,但即便如此,危險仍舊存在,作為參與者,我有權對整個計劃知情,而不能被蒙在鼓里。像個傻子似的,被你牽著鼻子走。”
王大偉想了想:“我聲明一點啊,并非我故意要對你隱瞞什么,而是你真沒必要什么都知道,事實上,知道得多了,也許會更危險。”
“少來這套,我就算什么都不知道,危險程度也都差不多。”林海苦笑著道。
王大偉聳了下肩膀:“好吧,既然你這么堅決,那我就只能答應你了。怎么樣,這下可以握手了吧!?”
林海笑了笑:“別搞那些形式主義了,時間有限,咱們還是撈干的說吧。”
王大偉嘆了口氣:“你這個人啊,總是缺乏點情調,生活需要儀式感嘛!”
林海懶得跟他廢話,直截了當的問道:“你真的會幫余紅旗活命嘛?”
王大偉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你覺得他可能活命嘛?”
“我當然覺得他必死無疑,但你現在手眼通天,神通廣大啊,沒準會使出某種手段,真就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了。”
王大偉苦笑:“兄弟,你高看我了,我沒那么大的本事,退一步講,就算真如你所講,神通廣大,手眼通天,也只能在法律的框架之內做事的。”
林海哼了一聲:“法律的框架之內?你說這種話,自己會相信嘛?”
王大偉想了想,正色道:“你可能沒完全理解我的意思,法律框架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,在你的眼中很難上得了臺面,但在我的手上,就可以變通的,怎么說吧,我敢拍著胸脯保證,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可以上臺面的,只不過是換了個方式和包裝而已,你可以鄙視我的人品,但卻不能說我在違法犯罪。我可以舉個比較直觀的例子,比如蔣宏,他做的那些才是真上不了臺面,無論怎么變通也很難回到法律的框架之內,只能在陰山背后操作。再拉回到余紅旗的事上,他這種悍匪,身上背了十多條命案,別說我現在只是個代理廳長,就是當上了聯合國秘書長,也無法幫他活命,他必須接受法律的審判,這一點,沒有任何疑問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