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反問:“蔣宏找過你?”
“當然找過呀,但他不知道我在楊燕的臥室安了竊聽器,只是覺得我突然跳出來,肯定是掌握了什么秘密。不過,沒好意思直截了當的問,而是那種旁敲側擊的,拿話兒點我,”二肥說道。
“你告訴他了?”
“我連你都沒告訴,怎么可能告訴他呢!那不多余了嘛!”二肥笑著道。
林海皺著眉頭:“誰都不告訴,你打算把秘密一直藏在肚子里?”
二肥狡黠的一笑:“為啥要一直藏在肚子里呢?收藏秘密是會貶值的哦。”
“貶值?什么貶值?”林海冷不丁還沒反應過來。
二肥卻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當然貶值呀,二叔說了,很多機密文件在時效過了之后,都會解密的,解密后的秘密,就啥都不是了,老百姓也可以知道的。”
“小樣,你還知道解密!”林海笑著道,可說完之后,隨即意識到了什么,于是沉吟著問:“你的意思是,不打算讓秘密貶值唄?”
“當然不想啊,明明可以換錢的東西,為啥要放到不值錢啊,那不是傻逼嘛!”二肥理直氣壯的道:“這年頭,啥都是假的,只有錢是親的。”
說完之后,似乎感覺到有點不妥,又連忙嬉皮笑臉的補充道:“不對不對,哥和姐也是親的!”
林海直勾勾的盯著他,半晌,這才緩緩說道:“老肥啊,你好歹也是跟市委書記吃過飯的企業家了,有事沒事還能來市政府開個會,思想境界能不能有所提升,別總是停留在帶著一幫兄弟混社會的層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