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頭秀發,哪里有什么兩鬢斑白啊!”李慧笑著道。
蔣宏嘆了口氣:“慧兒啊,實不相瞞,這都是染的啊,半個月不染,立刻就原形畢露了。”
“李書記,蔣市長,你們倆的關系,好像不一般啊。”林海笑著插了句:“可以前怎么沒聽你們提及過呢。”
蔣宏和李慧聽罷,互相對視了眼,都呵呵笑出了聲。
“十八年前,我們曾經在省委黨校進修過半年,朝夕相處,也算是有同窗之誼啊。當時我們干部班一共有十四個同學,十三個男的,就慧兒一個女同志,而且她的年齡還最小,長得也最漂亮,絕對是我們的團寵啊。”蔣齊笑著說道:“只是黨校畢業之后,聯系得不怎么頻繁了。”
被選派至上級黨校進修,一般代表著提拔在即,所以,大家都會充分的利用進修的機會廣交朋友,為自己的未來積累社會關系和人脈。
“蔣哥,你這話就不實事求是了,什么叫聯系不那么頻繁了,我每年都給你送土特產啊,咋的,收完東西就不承認了呀!遠的不說,去年林海調任撫川,我還給你帶過來好幾箱呢!”李慧皺著眉頭道。
蔣齊也正色道:“那我也沒虧過你呀,去年東撫新區的事,要不是看在咱們的同窗情誼上,我怎么可能輕易就答應下來呢。”
“也對!在那件事上,你的表現還是不錯的,有點當哥哥的樣子。”李慧笑著道。說完之后,扭頭對林海解釋道:“掛在嘴上的交情啊,一般都經不起考驗,真正的朋友,可以平時沒有任何聯系,但只要你遇到困難,他就一定會出現。說起來,我和蔣哥之間就是這種交情,當然,我們倆不聯系,其實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李光旭是一位疑心很重的領導,蔣哥在他身邊工作多年,做人做事都非常謹慎,所以啊,為了不給他添麻煩,我就只能把思念深深的埋在心底了!”_c